Sunday, February 7, 2010

乌龟漫步

“我是壁虎等待蚊子
你是蝴蝶翩翩飞舞
抓不住又要ㄍ一ㄥ真是苦
说什么叫壁虎漫步 。”

如果我把那只壁虎换成是乌龟的话, 唱出来的感觉又是如何?
一回到宿舍, 就开始那从早忙到晚的生活。 老实说, 这五个学期以来, 最喘不过气的一个学期竟然是这一个。 那四五十面的算法, 写了四五个小时都写不完, 本是只龟的我, 被这一压, 就真的是跑不动了, 别说是在漫步。

不想去理, 头几天就只是想去睡, 想去睡。 睡多了, 后几天的那几个凌晨, 眼睛却被迫张得大大的, 好像猫头鹰一样。 人称三更半夜不睡觉的人为夜猫子, 由于我是只龟, 我可称自己为夜龟子吗? 哦, 好像很难听。 话说三更半夜之时, 就是大家睡得像猪之时, 静静的静静的~ 静, 我喜欢静~ 但那是以前~ 现在的我, 却很怕静。 蚂蚁走路的声音, 心脏噗通噗通跳动的声音~ 四周都是静的, 你可以想像一下, 当四周都是黑暗的, 却只有那么一盏灯直射在你头顶~ 由于太静了, 没外界影响的脑神经就开行的随意乱跳着, 一闪, 又闪回那一月十六日的那个夜晚痛心的感觉。

对外, 我喜欢开心的笑着笑着, 因为暂时可忘了那不愉快的感觉, 也许有人会奇怪,那人亲人才过世, 怎么他还是若无其事, 那么开心的笑着?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不可能每天都要对你们摆出我那丧父之痛的脸吧? 弄得大家跟我的心情低落, 我可不想这样。 一切的痛, 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不想大家跟我一起累。 在房间一个人闷了,累了, 习惯性的我, 就会冲到对面房去, 赖在左边那张床, 要不就赖在右边那张床。 多多人的感觉, 有时会让我心热热的; 对面房 , 好像变成我的避风港了。 ^.^

新年咯, 由于被功课压过透不过气来, 就突发奇想, 跑去看了那本地制作的 Tiger Woohoo “大日子”。 诙谐的演员们, 到地的马来西亚腔, 以及接近生活的术语, 全场我都在开心的笑着。新年了, CC Reunion Dinner 也越来越靠近了。(CC Reunion Dinner- 宿舍华人的团圆饭) 其实, 一开始我是犹豫着要不要去这一年一度的团圆饭, 不懂华人真正风俗习惯的我, 也不知该不该回避这种晚宴; 要回家了, 回家了也只是回去陪陪家人, 新年? 不了。 我已不知那庆祝那新年意义的存在。 少了爸, 过新年也显得完全没意义。 一个年货也不办, 一件新衣也不买, 我只想把新年当成普通日子看待, 回家后, 还必须把爸剩下的手续办好。 这种责任, 并不是很好扛; 无意中, 向一位学妹提起这事, 她的那番话, 让我觉得有道理, 也让我决定了出席这一次的 CC Reunion Dinner。 (宿舍也是你的家, 第二个家, 就把这一次的团圆饭当成是你跟第二家人的团聚吧。 谢了你的这一番话。 )

剩下两天, 在首都的日子也在倒数着, 即将, 乘坐又是同一时间的班机回家。 我也忘了我怎么又会买了同样时间的机票回家。 两个考试, 一堆做不完的功课, 我也不知该怎办。(感激讲师给我早考试) 想起当初自己的颓废, 让自己丢了许多珍贵的东西, 不想让自己再后悔, 决定让自己用功一些些。 没上了两个星期的课, 让我有点追不到之前讲师们所教的课业。 在此, 我还是要对那些帮过我的系友们致上深深的感激, 没有你们, 其实, 我真的不懂在功课方面要怎办。 可惜, 看了有些系友, 还是一样在那颓废着, 除了尽力的叫你去做功课以及去上课, 我也不知该怎么去帮你了。 (我尝试去帮你, 是因为你帮了我很多, 无条件的; 但, 如果你自己都不帮你自己, 我也不知该怎么帮你了。) 我只能对你说, 看小说, 看少少就好了嘛, 打“信长之野望”, 也打一下子就好了嘛, 你有何苦浪费你的人生去做这些事情呢? 记得, 失去的东西, 是不会回来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又那边后悔着, 后悔着那些你已失去的东西。 我也知道, 以你的态度, 你是不会去读我的部落格的, 所以希望当你的室友某月某日读到我的部落之时, 会把我想讲的话传给你啦。

算了, 不想写了。 留下篇吧。该继续做我的功课了~ ~


背着重重乌龟壳的我, 在那绿绿的草地上漫步着; 有人劝我说, 换上轻轻的羽毛, 飞吧!! 想了想, 我应该会吧, 等我把壳丢了, 我就会装上羽毛, 轻快的在天空飞着~ ~



: 特别向一位在中学时影响我特别多的老师致谢, 谢谢你从那大老远的澳洲打电话给我。 如果当年没有你, 我相信, 今天的我也不会存在。 谢谢你, 老师。 ^.^

Sunday, January 31, 2010

星空•遥望大地

爸走了半月记

从天空望着大地, 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看着许多渺小物体, 在大地上竖立着,是多么的壮观。 在那月圆之下, 天空显得非常明亮, 即使四周都是黑暗的, 那朵朵云朵还是清晰可见。 一颗一颗微弱的照明灯, 在南中国海上, 为那在怒海穿行的船, 带来了一丝光明。 今夜的飞机,飞得异常快, 一小时又十分钟的时间, 又把我从东马带到了西马。 可笑, 紧张时刻, 那臭飞机又给我多飞了个四分之三小时; 松弛时刻, 它偏偏又飞得像火箭一般快。

回来了, 又回到了这生活紧绷的城市。 一下机, 肚子有点小饿, 其实本打算独自一个人, 静静在那二十四小时的快餐店, 匆匆的打发了它, 就回宿舍了。 在无心漫步之余, 看到舍友的出现, 的确感到特别惊奇, 你们怎会在这? 谢谢你们来接我, 也谢谢你们带我去填肚子啦。 虽然我明显的少了许多的话, 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 静静的听你们的“研究”, 也是一种“乐趣”, 一笑~ 今夜, 我又得失眠了。 那四个小时才完成四分之一并还做错的功课, 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顿时感到非常的压力。 其实, 有点生气, 为什么在这压力的同时, 你又把决策权丢给了我。 唉, 不能怪你, 你可能不了解我的心情吧。 所以那天中午, 我突然沉默了下来, 暂时不想和你讲话, 因为我不想为了这事情, 又再次和你吵架。 另外附加, 谢谢我的一个系友, 无条件的帮我分担了一些压力,其实你可以不理我的, 但最后你还是选择帮我, 谢谢你啦, 非常感激。

压力归压力, 无奈还是倒回无奈之中。 拿着铅笔, 在那洁白的纸上, 胡乱的涂鸦着, 讲师有高有低的音调, 始终没把我从白日梦中, 打回这现实来。 迫不及待, 等到下课时间。 暂时可把那压力, 放了下来。 夜里, 重新躺在同张床上,放肆自己, 一睡睡到自然醒。 空荡荡, 空荡荡, 空荡荡的宿舍。 全世界都好像跑回家了。 偶尔想独个儿, 跑到外头, 散散心~ 但还是没做到。 天气太热了, 懒惰出。

虽然已经过了一百二十万九千六百秒, 处在一人的环境时, 想起了, 眼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聚起水来。 静, 心是静的。 有人告诉我, 死了就是一种解脱, 就再也不用理会那世间的烦恼, 病痛等等, 那不是件好事吗? 他的亲人也刚过世, 他也放开了。 没错, 这是对的。 只是, 试问一下, 如果换做是你在我的处境, 你真的能够那么潇洒的放开一切吗?

一场浩劫, 让我生活起了许多的变化。 有时, 看到了那些还在施工的建筑物, 一股莫名的害怕感觉, 会突然涌上我的脑。 这使到将踏入同个领域的我, 产生了阴影。 怕, 我真的很怕, 同样的画面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许久以前, 他对我说, 他的祖父, 活不到六十岁, 同样的他的父亲也活不过六十,我曾经开玩笑的对他说: 你呢? 可笑, 上天就是爱开玩笑。 因为他也活不过六十岁。 痛~ 真的很痛~

地球, 并没有因为一个人不见了, 而停止了公转自转。 生活, 还是继续的跑着。 无数的安慰, 我都默默的收在了心理。 令我印象深刻的事, 某某特地来敲我房门, 并问我好不好, 之后加了一句: 我也是没父亲了, 跟你父亲差不多, 不过是不一样的情形。 就走了。 留下的只是, 愣在原地的我, 许久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心还滴着血的我, 会好好的适应这新的环境。 安慰的话, 也不须了吧。 如果还是怕我会想东想西的话, 愿意陪我聊聊天, 就足以让我心慰了。 坚强的背着那重重的责任, 我自己会努力的加加油!! :)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爸走了十天记

如果要以一种东西, 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我会用“风”来形容它。

风 静悄悄的把我的心吹走了。
无奈的心情, 始终环绕在我脑海之中。
第一次~
我感到如此的无奈, 无奈与那上天给我的安排。
人去楼空, 一切又恢复正常。
唯独会永远少了一个人
伤心又可如何? 无奈又可如何?
生活还是要继续~

心 已死
面对一切的娱乐事物
已无心向往
会开些音乐, 看些戏, 为的也只是, 暂时忘记那悲哀。

新年
面对着 大家的欢天喜地
我 不知要如何去面对
摆伤心的脸? 不对
摆开心的脸? 不对
我好矛盾~

原本是开心的新年
到头来, 是头空~ 空荡荡 空荡荡~
我 觉得
这几年后的新年, 将不会有大肆的庆祝了。
这新年, 将会是我永远的痛。

无奈 无奈 我很无奈
我 会像那风一样
静悄悄的划过这将来的生活~


你吹我吹到好冷呀~


按: 我会好好过, 大家放心吧。 我只是感叹那锋利的刀子无情的在我胸口划了一刀刺痛的感觉~

Thursday, January 21, 2010

爸, 你安心的睡吧,一路好走~ (续)

本来并无心思再写这篇部落, 但最后还是写了, 想把爸的最后回忆记录下来, 让我在十年, 二十年, 三十年之后, 我可以追随当年爸的回忆~

一月十八日
由于太累了, 我从八点就倒头就睡, 一直到那深夜的两点, 翻来覆去一直到凌晨的二时半, 看着窗外, 发呆了好一阵子。 窗外一直下着雨, 却不知是不是也为我的事掉泪。写了上篇部落, 也无意中读到了伟杰室友为我写的第一篇部落格, 谢谢你, 答应你, 以后不在故意跟你斗气了, 你有心了, 谢谢你。 妈妈在四时左右, 看了还没睡的我, 便一直催着我睡, 因为必须一早醒来去弄那许多许多的手续, 不是我不想睡, 只是我真的睡不着。 没法, 最后还是倒头就睡了。到了此刻, 我的泪还是不停的掉, 不停的掉。 七时, 吃好后, 就必须到那人人都不想到的地方去把我爸带走。 一路上, 妈妈一直骂着我, 责怪我为何不早醒, 看, 现在赛车了, 肯定又迟到了。 我, 一声也不发, 因为我了解她现在的心情, 只默默的听她唠叨。领尸手续的“复杂”是谁都无法了解, 马来西亚的贪污程度, 高的一直让人都没想到的境界。 为了让我爸的被提早领出来, 被迫以一笔金额, “疏通疏通” 一下停尸房的负责人。 (不清楚警方是否涉及此案, 因为是我亲戚处理着这件事, 所以我并不了解此部份。 ) 由于爸是意外身亡, 领尸之前, 必须被解剖, 检查死因。 对于那法医的专业程度, 他们的能力, 我有点怀疑。 (读医科的朋友以及学弟学妹们, 请务必记得, 以后出来社会从医之后, 用你们的爱, 你们的心, 认真的去救每一个人, 哪怕是小小的一个案件, 都不丝毫有疏忽,把那病人, 当做是你们自己的亲人, 无微不至的照顾。)解剖之前, 必须确认尸体, 想不到, 戏剧性的一天, 会发生在我身上。 看着爸的遗体, 我心松了, 因为我终于看到爸, 只可惜, 他已是冰冷的尸体。眼睛并未紧和的他, 让我看了, 再次心酸, 这是不是人家所说的死不瞑目呢? 去世了, 无可追究, 但为什么要意外死? 我很不明白这上天为我安排的路。 必须讲些敏感的课题, 去世当天是农历初二, 惯性的爸, 在初一有去上香, 不明白的是, 每逢初一十五都有去拜拜的他, 还是受不到神明的保护。 自此, 更加怀疑这关于神明的问题。 我的心里多了一个决心, 从我这一代开始, 直到我的子子孙孙, 后代都不会再沉迷与这一些过于迷信的东西。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 来安抚我后一辈的心。 (我过后再补充, 为何出此言) 看了爸, 妈又崩溃的哭, 强忍泪水的我, 还是抵不住泪水的威达力量, 脱框而出。上了运尸车, 从事这后事处理的人告诉我, 当车一开时, 要对着爸说:爸, 走了。 过了桥要说: 爸, 过桥了。 等等。 抵达殡仪馆, 一位负责人说, 这块布, 拿去, 为你爸搽最后一次。 虽然是我爸, 始终, 他是一具尸体, 我心里是怕的, 没人了解我这心情。 固然是最爱的东西, 但同时也是我怕的东西。 看了爸的头, 被解剖后就被塑料的纸套着, 预防那死血留出来。 胸前, 被缝了一条长长的线, 我毕生难忘。 因为, 家人中, 只有我一个人, 看过爸这最后一刻的画面。 处理人把爸穿好寿衣后, 就把他安置在冰箱里面了。 等着亲朋戚友来追悼的同时, 我不时会到爸的灵框前, 看看爸。 真的很伤心, 爸的眼睛还是微开着。 看着亲戚一个一个的到来, 有些失控而哭的, 我的眼泪又要掉出来了。 这几天, 我的眼睛真的很痛, 或许是因为不停掉泪的关系吧。 宿舍朋友的一片好心, 我收到了, 谢谢你们对我的一片心意, 除了在网路答谢你们之外, 我真的不知再该如何答谢你们。 晚上, 朋友的到来, 让我的心, 自然而然有些好过。 印森的电话, 更让我多多少少有些释怀。只是每天掉头回看我爸的遗照, 我就…


一月十九日
又过了个十二时, 在殡仪馆过夜的我, 坐着跟表哥表姐们闲聊, 突然觉得, 我本身好像不曾跟自己的亲戚聊那么多。 之后, 又跟自己的叔叔聊天。 真的, 在这十多年的日子里, 我除了是跟自己的父母, 妹妹聊很多之外, 对于其他的亲戚尤其是年长过我的, 我都是零互动。 也许自己是个自闭儿吧, 出外之后, 才开始迫使自己讲话, 当是面对多人的场面时, 我还是比较喜欢静静的坐在那儿。 (如果有人有注意到, CC Tang Yuan 之时, 其实我移动的范围并没有超过两米。我固然待到活动结束, 只是, 我只对少许人对话, 或许也有人会不知我的存在吧, 因为一旦在那众多人的场面, 我都会选择保持沉默。) 早上七时, 就从车里醒了过来, 去梳洗之后, 就必须进行那出殡仪式了。 当爸的棺木送来的那一刻, 情绪激动的我, 又掉泪了。 之后, 是爸爸的遗体移去棺木, 有一个仪式应该会让我毕生难忘, 负责人拿了一碗拜祭爸的饭, 叫我拿了一小撮的饭放进嘴巴, (其实我觉得很恶心), 之后念了一句“爸, 你养我老, 你生我老” 之类的词。(我忘了他怎说) 就必须用同样的筷子, 捏了小撮的饭以及菜, 放进爸的嘴巴里。 不知多少次了, 我泪又掉了。之后, 绕棺看爸的最后一面, 抚摸着爸的棺木, 咬紧牙根对自己说:爸, 你放心的走吧, 这家由我来扛了。 跪在地,之后, 爸就被盖棺了。 我这一生这一世, 就再也亲眼看不到我爸了。 之后, 棺木被移到外面, 再一次跪在地, 听着那法师唱着我听不怎懂的客家诵经, 我的眼泪又掉了。毕竟, 我跟爸在一起的时间最久, 从出生到现在的二十一年里, 比起我最小的妹妹, 还多了六年, 那心理的煎熬就多了六年, 当然, 我妈的年份更久, 遗憾~ 坐在灵车, 我两目无神的看着那车子一辆一辆的过。 到了墓园, 抬棺到进穴,过程是多么的简单。 其实, 我本身并不是很喜欢那客家人的墓穴设计方式, 那墓穴遇到下雨之时, 肯定会积水。 无法, 无法改变那从上一代传下来的设计方法。 爸, 安息吧。 回家, 亲人接一个的离去, 家, 也显得空荡荡了。 五个人变四个人, 再被扩充扩大的家, 一切都显得没有意思了。今夜, 我很早就睡了。 了解我的人, 都会知道, 这是我逃避现实的方法。 新年要到了, 每个人都在欢天喜地的准备新年, 想起年二十九的团圆饭, 那桌子的一角, 将永远少了一个人~


短短的四天, 我就好像过了四年。 以前, 什么都选择不管的我, 做个任性的小孩, 如今, 却被逼必须立即长大, 扛着一间家。 本人自己的悲痛并不是重点, 最担心的还是我离家之后, 那在家的妈妈以及妹妹。 面对那未来以及自己家人的打算, 我必须在我毕业之前, 有个全盘计划, 来决定我的家庭以后的方向。

家, 冷清清~ 一切, 都冷清清~

也许只有那曾经同样失去至亲的人, 才能了解我现在的心情~

或许你不会听, 因为换做是我的话, 我也不会听。 只是希望你看了这部落之后, 想一想, 你多久没打电话回家了? 别等了, 拿起手机, 打给你父母吧, 陪他们聊聊。 谁也不知, 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有时, 一刻的迟疑, 将会让你毕生后悔。 就好比我, 我本想跟我爸通电话的, 但有时因为在外的关系, 使到我懒惰打回家, 我知爸很喜欢打电话给我, 只是他从来不说, 只让妈打给我。 一切都太迟了, 我没机会了。所以, 记得, 记得, 记得, 多陪家人多一些。 家人才是一切~ ~ ~

Monday, January 18, 2010

爸, 你安心的睡吧,一路好走~

一月十六日
今天, 与一班朋友, 又到了那不久前才去的陀螺山, 去松松我的筋骨, 每个星期去走一次山也某明奇妙成了一种习惯。 并没怎么睡到的我, 回到宿舍后, 就倒头就睡了。 没想到, 下午三时正的一通电话, 让我顿时慌张了起来。 毫无头绪的我, 紧张的, 慌张的, 头脑一片空白, 徘徊在房里, 眼泪开始蓄积在我的眼眶里, 担心着我爸爸的情况。 妈妈告诉我说, 爸, 不知怎的, 从那高达四层楼的建筑工地掉了下来, 情况之非常危险。 想了许久, 终于决定, 不管了, 收拾一下, 立刻出发, 回家去。 谢谢振聪学长载我至 KL Centre, 不好意思, 把你从睡梦中吵醒了。

第一次发觉那回家的路上, 是多么的遥远, 也第一次, 发现到, 那一分一秒, 都是慢慢滴答滴答的跳着。赶到了亚航廉站终点, 选了最快的班机, 付了钱, 就坐下来, 让自己冷静。 打电话回家, 妹说, 爸暂时没危险。 我的心, 暂时放下了一半。

六点四十分的班机, 必须到了八时三十分才会抵达到我的家乡, 心里对自己说着:爸, 你一定要撑着, 我回来了… 在那半空中, 机长报告着:我们的班机, 刚刚越过了新加坡的外围… 我在想, 如果我是真正的超人的话, 那该多好… 恨不得可以立即见到我爸。

抵达古晋国际机场, 下机前, 紧张的开了手机, 四封写着:“爸爸跑了。”“爸爸不在了。”“爸爸走了。”字眼的短讯, 让我顿时崩溃了。一步接着一步的走出飞机, 是多么的沉重。不加快速度, 因为我知, 爸不在了, 我快也没用; 慢慢的走, 因为爸已永远离开了我。 想不到, 在十二月二十八日, 送我去机场的爸爸, 竟然是我们这一世中最后一次见面, 有缘的话, 我们来世再做父子吧。

回到古晋, 直接赶去了中央医院, 等了不久, 家人才到, 爸爸的遗体才从一家私人医院转来这, 办理了某些手续, 就上了那辆载着爸爸的救护车, 看到的只是, 被白布裹着紧紧的爸爸。 爸, 为什么, 不等我回来 ~ 我的眼泪再次飙下~ 尝试触摸他, 爸, 已是一具冰冷, 僵硬的身躯了。 太平间, 我从小就很怕的地方, 在这一刻,我什么也不在乎了。 一阵一阵的尸臭味, 让我有点反胃, 看着那几位医护人员, 推着爸, 把爸放进了, 那冰冷的冰柜里。 爸, 你暂时先睡这吧,等我们弄好了一切, 我们再帮你搬进更好的家。

由于是周末, 解剖师必须在星期一才能继续进行他们的工作, 所以此刻的我们, 只能回家去了。 看了爸爸的X光片, 发现爸身体的许多部位, 都受了严重的创伤, 最明显的是那脊椎骨, 四十五的倾斜, 让我爸在医院挣扎了几个小时, 眼睛都未盖上, 就走了。爸的一生, 就是在这样早出晚归中, 没有休息, 就为了这个家, 想不到, 福未想到, 就这样,走了。 人生说, 爸的一生, 就是做到死为止。

驾着爸爸的车的我, 想起在那十二小时之前, 同样的位子, 是我爸, 心理的感受, 是没人能了解的。故作坚强, 始终的我都没掉一滴泪。回家, 五个人, 现今, 却只是剩下四个人。今夜, 我失眠了。

谢谢舍友们, 朋友们, 一封接一封的讯息, 面子书的留言, 都让我感动,我非常感激你们。 谢谢那些打电话给我的朋友, 特别是印森室友, 你怎么情绪还波动过我啊? 本来我都没那么悲了,你激动的声音, 使得我都被你弄的不停掉眼泪, 哈哈。无论如何, 你的电话, 是让我最感动的啦, 谢谢你。 其他的朋友们, 你们不须对我说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们也不知该对我说什么, 你的一个讯息, 足以让我感动了, 谢谢你们。


一月十七日
跨越那十二时的门槛, 又是新的一天。 那消息传达的速度也是惊人的, 我只是把消息轻轻的带给一个人罢了, 想不到, 不到一小时, 我已收到了无数的讯息, 谢谢你们, 我爱死你们, 你们是最棒的朋友。

在床上翻滚的我, 固然睡了很少, 我还是睡不着。 明明就肚子很饿, 我却有呕吐的感觉, 吃不下。 天, 好像有眼睛那样, 为我掉泪了。 再美的雨声, 我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它的韵律了。

睡了一下, 谢谢伟成学长, 早早就打来了, 感激你的关心。赖在床上的我, 其实不想起身, 面对这残忍的事实, 无法。 但, 为了爸, 我就跟随我的亲戚出去了。 去看我爸未来的家。

十四哩客属工会的墓园, 是非常的大, 想想看, 爸, 你应该不会寂寞吧, 这里会有很多人陪你。 之后, 去为爸爸挑选他最后的一张床。 爸, 你安心的睡吧, 我们已为你挑选了最好的家, 最好的床。

下午回家, 看着妈把爸的衣服收了出来, 为的是他的身后事。 看着爸的遗像, 我的眼眶又堆积了少许的眼泪。之后, 就进了房间, 倒头就睡。一直到刚才, 吃了一下, 就不怎么睡的下去了。睡,不想醒, 不想面对这世界。 睡, 是我逃避现实的方法。

今夜, 我再次失眠, 看着窗外, 看着爸的房间, 看爸最常泡咖啡用的杯子, 控制不了自己, 我的眼泪, 已不知从我眼眶, 留下多少遍了。

待续~ ~

Saturday, January 16, 2010

动力•期望•麻雀

看了这三个没有相关的抽象以及具体的物体连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 其实那只是今天我想要在这篇网志所要划上的主题。

难得在夜深人静的时刻, 自己独自在房里, 把那风扇关小了, 所听到的只剩下我在键盘上所打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由于室友回家了, 另一个把宿舍闹得轰轰烈烈的中性室友, 也不知出走去哪里过夜了, 或许“他”会觉得, 与我们这些所谓的男人相处, 会有点难度吧, 所以选择了不在宿舍度过“他”那美好的周末。 说起我那中性室友, 与“他”共处一室了那几个星期, 也开始渐渐的习惯了多一个怪怪室友的存在, 其实“他”除了喜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之外,从头到脚, 左看右看, 都还是普通人一个。 在宿舍, 我常常会遇到一些舍友, 对我和另一个室友问三问四的, 我们都已经厌倦回答那些无谓的问题, 有时我在想, 是不是应该开一个课程, 设“中性人的生活习惯”为这项课程主题, 来告诉大家一个中性人是怎样过日子的呢? 对于一些人生攻击的言论, 顿时让我对某些舍友起了反感, 在这, 我只能说, 中性人, 也是人, “他们”只是生理以及心理上交错了, 导致自己有了那性别混乱证。

总结这个星期, 那每天都早起去上课的我, 的确展开了与前几个学期不同的生活习惯, 每日七时正, 下到宿舍的食堂吃早餐也逐渐变成我的习惯, 早讲师前几分钟进入教师, 上课时毫无丝毫睡意, 也心血来潮的把每份该做的东西都预先做好了。 突然觉得, 我把这一个星期都过得很充实啊… 自己心里的兴奋是其他人所看不到的, 我将会跟着我的步伐, 一步一步的把这一学期的路, 好好的走下去。 即使到最后, 还是达不到我的目标, 我也会对自己说: 对, 你已经尽力了, 没关系, 慢慢来…

上课不打瞌睡的小贴士: 在上课的前一个小时务必起身, 早餐一定要吃, 哪怕你昨晚在迟睡觉, 上课的时候, 都还是可以一一的把那讲师所教的听进耳里。 目前自己的记录是只睡了一小时三十分钟, 就跑去上课了; 不过, 同样的下午, 我也像死人那样睡了七个多小时, 所以以后还是得乖乖的早睡早起。 ^.^

听我说故事: 你看过麻雀吗? 我看过, 曾几何时,就在我的窗外,偶尔就会看到麻雀叽喳叽喳的叫, 对欣赏鸟儿没什么兴趣的我, 随着那时间的流逝, 那麻雀的叽喳声不知何时成了非常悦耳的旋律, 个人, 也开始慢慢喜欢上了那麻雀的叽喳叫声。 自己常常在心里想, 如果能把那麻雀占为己有, 每天只为我唱歌, 那该有多好啊。 没有丝毫考虑, 就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 我捉到了一只麻雀, 把它放进了笼子里, 小心的, 细心的, 每天都在关心它, 照顾它… 麻雀却不知自己身在笼子里, 每天还是快乐的唱着它的主题曲, 而我, 每天都会定时的欣赏那美妙的旋律。 那沉浸于音符的世界, 让我每天都能很快乐的过日子。 直到某某一天, 麻雀突然不唱歌了, 紧张的我, 用尽办法, 把它换了更舒适的笼子, 给它最好的饲料, 始终, 麻雀还是郁郁不乐。 没有了旋律, 没有了那音符。 考虑了很久的我, 最终选择, 把麻雀给放了。 我开始把窗户关起, 不让阳光射进我的屋里, 每天都在想着为何麻雀不唱歌了。 虽然放走了麻雀, 其实心理的空虚, 心理的挣扎, 并没有减低, 看到了其他鸟儿的掠过, 时时刻刻都会想着我那曾经拥有的麻雀。 一晃眼的瞬间, 时间让我慢慢释怀, 慢慢的让我见解。 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 我重遇麻雀, 所看到的是, 离开笼子的麻雀, 开心的, 自由的, 愉快的飞了很多很多的地方。 我终于意识到, 麻雀不唱歌的原因, 其实很简单。 麻雀爱自由, 而我所给的笼子, 却为麻雀带来一个圈圈。 自此以后, 从远远的地方, 看着麻雀自由自在的飞翔, 即使很想很想, 再次把它占为己有, 但想了那前因后果, 我还是决定了, 让麻雀自由的飞翔。 如果有天, 麻雀偶尔停在我家面前的话, 我还是会拿出我所拥有中最好的饲料, 来喂喂我那最喜爱的麻雀…


麻雀并不需要非常好的鸟巢, 更不需要非常好的饲料,麻雀其实要的只是一样简单的东西—自由

Monday, January 11, 2010

没有人的世界

一团一团的云, 似乎要飘到弯弯的月亮去了~

没有人的世界, 显得格外的宁静~
已经很久, 没在周末, 静静的在房间, 一个人度过~
当天色逐渐转黑时, 更把原本静静的宿舍, 变得更加安静~

一个星期的过去, 许多被我丢掉的东西~
需要一段时间, 耐心的, 慢慢的, 捡起来~
重新的做回我所该做的, 心理的压抑, 终于可以疏解下来~
心好松, 因为, 终于没有临时抱佛脚~

看着那曾经执着, 曾经在意的东西~
心不再像扑通扑通的乱跳一番~
那曾经波涛汹涌的大海, 终于在这一刻风平浪静~

夜深了~
万物都停顿了下来~
不想在继续哈拉的我~
是时候会周公了~

日出的那一刻, 永远是最美好的~


p/s: 图片摄于茅草山 (两个星期之内, 我去了两次茅草山看日出~) ^.^